《腐朽》by雨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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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朽

Katikyo Hitman Reborn Fanbook
Mokuro X Kyoya Only

文 雨刎 Kineko X 圖 望月之海 Afra


生命。
不過是腐朽的衍生。
世界。
不過是承載腐朽的器皿。

漸漸的,漸漸的。
毀滅殆盡。

道德已死。
埋葬的聲音,像煽動的潮汐。
如同它依然存活一般。

拉上的厚重窗簾的縫隙間透過一縷蒼白的光線,隨著肢體劇烈的搖晃將雲雀恭彌的視線割碎。
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骨節分明的五指覆在暖黃色的被單上抓印出線性的陰影,在緊攥成拳之前被另一隻手緊緊按住。
從手背十指相扣。
那只手捏的相當用力,幾乎要把他的指骨碾斷一般。
軟舌的濕熱觸感不失時機的侵襲上耳背,頸間野獸一樣的喘息撕裂開淫靡的空氣。
男人伏在雲雀不斷掙扎的軀體上,粘膩的汗水貼合兩具赤裸的身軀。

---我看不到了。
---你的存在,覆住了光。

“不如就這樣,一起死好了。”赤裸裸的調戲。
“誰要...要死你自己...去死。”和毫不示弱的回嘴。
“在我死之前我會先殺了你的。”
猛地一下深入,雲雀痛的拉直白皙的頸項,壓抑不住的呻吟出來。
六道骸的聲音溫柔的有蠱惑的嫌疑。
“恭彌,別想自己獨活。”

“你這個偷心的賊。”

床上的情話,有夠膚淺。
雲雀也想笑,可是尖銳的痛楚和隱約的快感卻讓他怎麼也笑不出來。

---混蛋。
---不要連毀滅也要拉上我。

身下的撞擊越來越劇烈,雲雀難過的弓起身子,背部和六道骸小腹不間歇的摩擦讓全身熱度陡然攀升。
交合的地方火辣辣的痛著,有什麼東西隨著撞擊的頻率持續不斷的從腿間流下。
男人深藍色的額發從眼角流瀉而下,有節奏的搖晃著,遮住淩亂的視野。
雲雀索性眯起渙散的瞳仁。
讓那片漫無邊際的藍色侵佔自己的所有知覺。
愈漸模糊的記憶中,六道骸扯過他的頭髮吻上被他自己咬得流血的下唇,拼命地吮吸。

手背上被緊壓的生疼和酸麻,一直沒有停止。
伴隨著某人掌心溫吞的熱度。
和那種熱度,帶來無法忽視的被吞噬的感覺。
無法呼吸。

我。
和你。
這是永遠不可能合二為一的中斷點。

---我們早已什麼都不剩下。
---所以說,我們這種病態的依靠,還能維持多久。
---在這個病態的世界。


這是一個需要被片段漸然拼湊的故事。
如同我們的夢,喜歡斷章取義。
最後,石沉大海。


我聽見遊樂場傳來野獸歡愉的聲音。
我看見巨大的摩天輪上轉搖曳著的泛黃的彩燈。
它暗下去,照不亮腥紅的夜空。
漸漸模糊的黑色陰影不斷轉動。
宛如絞殺世界的巨大刑輪。

吵鬧的人們正在把一具形狀少女的屍體吊起在籃球架上。
猥瑣的笑聲掩飾不住興奮的獸欲。
黑髮的少年站在鐵絲網外,把手指搭在損毀破舊的網格上。
蒼白的指尖不知不覺的收緊,又猛然鬆開。
掌心綿延交織著橙黃色的鏽跡。

那些殘忍到近乎天真的開懷笑顏讓雲雀恭彌覺得一陣陣難以忍受的反胃。
一秒鐘也無法忍受。

他走進運動場時一拐子撞爛了湊上來阻攔他的混混的半側肋骨,他看著那人呻吟著癱倒下去,又看著其他人滿臉驚恐的圍上來。
所有的興奮褪變成全然的恐懼和驚悚。
他們喊著該死的獨狼然後發狂般嘶吼著沖上去。
雲雀面無表情的揮起拐子精准的砸在襲擊者的後腦上。

---這個世界讓我噁心。
---那麼,就統統咬殺掉好了。

拐子豎起的倒刺紮進流氓的左眼,那個人仰起臉發出刺耳的慘叫,倒刺就隨著他的動作在他的臉頰上拉扯出深可見骨的線狀割痕。
他向後仰倒,一手捂著粉碎的臉一手握著左輪槍,抽搐的手指扣動扳機,子彈胡亂的射向天空。
雲雀恭彌的拐子毫不猶豫的照著他太陽穴敲了下去。
變成屍體的男人倒下去。
雲雀恭彌踏過填滿一地的屍體走到殉難的少女腳下。

被砍去手腳的少女幾乎衣不覆體,蒼白的皮膚上一道道的滿是抓撓和刀割的痕跡。
大腿之間無法忽視的一片血肉模糊。
少女姣好的身形被踐踏得如同被擰散的木偶。

他抬起頭。
一滴血珠掉落在他的眼眶上。

在背著光的角度,他看不清那少女殘破的面容。
他只看見那張被毀掉一半的臉上,僅剩的一隻眼睛。
死人瞳孔的灰白。
反射著夕陽的顏色。

---閉上眼。
---不想看的東西就不要看。

然而他固執的凝望著她。
少女那只睜得大大的右眼仿佛能湧出淚滴。
一片彌散的血紅之中。
他看不見自己的倒像。

拐子的尖端劃過勒緊少女脖子的粗繩,纖維發出乾燥的斷裂聲。
少女的軀體像被遺棄的布袋一樣墜落下來。
雲雀恭彌沒有吝惜的張開手接住她。

衝擊壓迫屍體的血管,腥臭的血從傷口中濺出來,灑在他已經染成鮮紅的白襯衣上。
扭曲的屍體已經有腐爛的跡象,發出陣陣刺鼻的惡臭。
少女的頸子被繩索吊的脫臼,她的腦袋松脫下來,軟軟的搭在雲雀恭彌的肩上。
像是回到家的孩子,找到了依靠。

雲雀恭彌環緊手臂擁緊陌生的少女。
他閉上眼睛,眉頭不知不覺的鎖緊。
他自己不曾意識到,那表情是多麼的痛苦。

不該出生在這個世界。
不該承受這樣的侮辱。
不該這樣骯髒的死去。

即使。
沒有人是無辜的。

---並不是同情。
---只是無法忍受。


走在去教堂亂墳崗的路上的時候,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
雲雀恭彌猛然停下腳步。

前方越來越濃重的血腥味,擠掉了空氣乾澀的味道。
潮濕攀附在皮膚上。
街角的一排古舊吊燈在搖晃。
昏黃的光被染成詭異的薄紅。

遠處傳來慘叫聲和混亂的奔逃聲,夾雜著利器撕扯血肉的的聲音。
黑暗中不知道從哪里反射的泛白的光,倒映著人影翻滾般的晃動。
此起彼伏的聲音漸漸消失,只剩下單調的腳步聲和孤獨的呼吸聲。
只剩一個人。
由遠及近。
製造修羅場的惡魔慢慢的逼近。

雲雀恭彌沒有逃。
雲雀恭彌是不會逃的男人。
他的懷裏還橫抱著少女冰冷的屍體。

腳步聲頓了一下。
人影揮舞著三叉戟一樣的武器,像是在甩掉尖端黏稠的血液。
墨藍色的長髮飄動在十字路口的拐角處。
雲雀恭彌看見那人蒼白的臉上沾滿了深色的液體汙跡。
他睜開異色的眸子,那雙眼睛,對著雲雀恭彌哭泣般的微笑。

---那是月光。
---深深刺向心底暗藏的折痕。
---千瘡百孔。
---千瘡百孔。

“還給我。”
不是威脅,不是怒吼,平靜的陳述,卻是命令句。
他開口,聲音嘶啞,聽不出抑揚,卻忍不住顫抖。
雲雀的視線冷冷的瞥過那人的面孔。
看不清。
他突然覺得一陣莫名的好笑。

一陣死一樣的沉默。
突然雲雀乾脆的轉身,一步步走到街腳,將手中沉重的屍體輕輕地靠放在牆邊。
少女的頭上蒙著他的黑色外套,沾滿血跡的。

雲雀恭彌站起身的瞬間抽出拐子,千鈞一髮抵擋住向他頭顱襲來的那道銀光。
手腕被震得一陣麻痛,雲雀被武器彈開的力道逼的急退幾步。
他微微的皺了下眉。
突如其來的眩暈。
再回過神來,那人的一隻手已經死死的攀附上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旋轉著著長柄的兇器。
不到幾釐米的距離雲雀恭彌聽到他混亂如野獸般的鼻息和自己突然速度陡增的心跳。
不容他多想身體提前對危險做出了反應,拐子狠狠的揮向那人的肋間。
他確實看到了。
那個人寫著數字的能滴出血的眼底。
仿佛要毀滅一切的殺意和瘋狂。

雲雀恭彌知道避免被殺戮的方式。
只有殺戮。


世界在或墬或浮的搖盪,直至墜毀。
若除去偽裝,表裏如一。
只是困頓的猛獸,而已。
它怒吼著在哭泣。
為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東西。

潔白和血紅之間。
兩道黑影不間歇的接擊,或閃離。
相互撕咬。

握著拐子的左手被三叉戟狠狠的貫穿,拐子飛旋著脫手,落在小巷的暗處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雲雀嘖了一聲面不改色的將被困住的手臂從叉子的尖梢上抽離出來。
身上的傷口已經多到他不想承認那是自己的身體,雖然他想對方差不多也是如此。
完全不想承認他已經筋疲力盡。
崩潰般的瘋狂不是還理智的他可以招架的。
眩暈一直無法停止。
對手很強,以至於讓他深陷被遺忘很久的傷痕累累的劇痛中。
但是自始至終他也沒有為了擺脫困境而亮出拐子的倒刺。
趁著對手微微呆滯的瞬間揮起另一隻拐子砸下去。

在拐子將要擊中那人的下頜時,雲雀恭彌眼前的眩暈突然放大到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
然後整個人被拋到殘破的斷垣上。
後背以可怕的力道撞上殘垣斷壁時雲雀恭彌忍不住嗆出一口血。
視線在搖曳,時而清楚時而模糊間他看見那人正一步步的逼近。
起身的瞬間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拎起來,再狠狠的摔到另一面牆上。
遍體鱗傷的雲雀禁不起第二次的撞擊手中唯一的拐子掉在地上。
他努力的撐開眼簾。
銳利的尖刃頂在他的眉心。

輸了。

正面跟我分個勝負。
無須手下留情 。
要麼繼續生存,要麼迎接死亡。
很容易理解吧。
這秩序。

男人站在他面前以居高臨下角度望著他,原本黑暗與夜色融在一起的輪廓被覆蓋上一層薄薄的光圈。
他沒有動作,只是審視著雲雀恭彌瞪著他的漆黑眸子。

---那雙黑色的眼底是什麼。
---大概是不甘心和怨恨吧。
---那麼軟弱和絕望呢?

男人像是在著思考什麼。
緊皺著眉頭,面目依舊猙獰。
“不打算說點什麼嗎,你。”短暫的對峙後他開口。
“我說了你會信麼?”
“也不打算求饒?”
“你怎麼不去死?”那掛著血絲的唇角勾勒微弱的弧線,迸出的嘲弄讓他感到憤懣。
男人微微滯了一下,然後臉上明明確確的是殘虐的笑容。

“很好。”
揮起三叉戟,尾端抽在雲雀恭彌的右肩上,骨節應聲而斷裂。
雲雀痛的忍不住張開嘴巴而在失神叫喊而出之前把聲音卡在喉嚨裏。
他咬著牙側身倒下去卻被男人揪起額發。
男人把臉貼近,雲雀睜開眼看著那只漸漸失真的血色虹膜。
“那麼你千萬別急著死。”
男人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


連綿漸遠的朱紅,握在你的掌心。
你沉默,你鬆手。
灑落的是斷續的謎語。
玷污了純黑色的幻想空間。

雲雀恭彌啐了一口血,用手臂支撐起身體半跪著企圖站起來。
男人卻抬腿踢在雲雀恭彌傷痕累累的腹間,然後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摔飛出去撞在燈柱上。
然後一步一步踱過去,很痛快般的一腳踩在雲雀佈滿青紫的臉上。
堅硬的鞋尖在雲雀恭彌微挑的眼角碾動。
那眼神從一開始就沒有動容過,仿佛被摧殘的根本不是他的身體。

他討厭他的眼神。
那種不含雜質的傲慢和倔強。
那不是他所看慣的的卑微和下賤。
根本沒有預計而來的報復的快感,反而。
覺得靈魂會被戳個洞出來一樣。

雲雀恭彌眼角脆弱的粘膜很快滲出血來。
男人靜靜地欣賞著雲雀因屈辱而漸漸扭曲的表情,略帶沉迷的。
直到尖利的刺痛傳來。
那個遍體鱗傷的少年抬起顫抖的手指死死的掐住肆虐的腳踝。
那眼神從一開始就沒有動容過。

---制裁你的劍,明明就握在我的手上。
---你憑什麼要有這種眼神。


我把頭像鴕鳥一樣埋進深不見底的黑暗裏。
虔誠致志頷首祈禱自己退化成殘忍的野獸。
習慣不間斷的血肉橫飛和痛哭流涕。
屹立於無數屍體堆建的食物鏈王座。

踩在臉上的腳猛地用力一踢,雲雀恭彌無力閃開向後仰倒,頭撞上堅硬的石板階。
冰冷的鐵質燈柱上飛濺上暗紅的斑點。
瞬間猛烈的撞擊讓雲雀恭彌當下腦中一片空白。
腦袋痛苦的嗡嗡作響,嚴重的耳鳴。

“還沒完呢。”男人粗重的的喘息陡然在耳邊放大。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肋間就傳來一陣奇怪的觸感,隨著布料撕裂聲一陣冰涼。
雲雀恭彌緊皺著眉頭,努力的平復下混亂的呼吸,冷冷的瞪著伏在他身上的男人。
“做什麼...呃...”
乾涸的喉嚨發出斷續的音節好不容易湊成句子,卻被男人狠狠的掐住脖子壓迫住聲帶。
帶著皮質的手套的手拂過淌血的白皙小腹,在上面拖帶出猙獰的血痕,然後向上粗暴的擰住胸前的敏感。
“做什麼?”男人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當然是你們對她做的事。”

不要來喚醒我。
支撐著流淚的靈魂苦苦的掙扎。
卻制止不住。
從足底漸漸蔓延的分崩離析。
那樣真實的自己。
我早已將他遺棄。

褲子被扯下腰肢被抬起的時候,雲雀恭彌拼盡全力揮著鮮血淋漓的手掌扯住男人的發絲。
男人則以牙還牙般的把臉埋在他的頸窩一口咬下去。
“別碰我。”只剩低沉的怒吼,雲雀恭彌重傷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氣。
即使忽略身上被割的淩亂的傷口和斷裂的肋骨,右肩被打斷,左臂被貫穿,兩隻腳腕在掙扎的時候被擰脫。
真真正正的走投無路了。
對於現在的情況雲雀恭彌心裏除了憤恨還是憤恨。
憤恨男人的肆虐和自己的無能。

但是他知道除了憤怒之外。
隱隱約約流淌在四肢百骸的,還有一種不同於任何時候產生的情緒。
卻不是因為這次他有了必死的覺悟。

那只訴說殘忍的眼睛明明在淌著鮮紅的顏色。
類似眼淚的物質。
所以為什麼我。
被慫恿催眠一般。
像展翅的鳥兒被渦流侵襲墜落。

男人聞聲抬起頭,舔了舔唇角濺上的鮮血,發出一陣狂妄的笑聲。
他死死的捏著雲雀恭彌的下巴,眼睛帶著嘲諷般的審視著雲雀恭彌望著他的眼睛。
“居然還是那麼乾淨。”略帶自言自語的樣子他把臉湊上去。
唇與唇的距離拉近。
“噁心。”男人幾乎貼著他的唇吐出惡毒的話語。
他抬起頭,依舊是遙不可及的距離。

身體被肆意拉扯著反轉過去,膝蓋磕撞在粗糙的路面上,碎石借著兩個人的重量壓嵌近淤青的皮膚。
私密的地方被粗暴的隨意揉弄著,雲雀恭彌羞恥的緊閉著眼睛。
男人的氣息在周圍繚繞不去,不意外的直接入侵體內。
手套沒有除下,兩隻手指在雲雀的身體內隨意的翻攪著,絲毫不在意滲出的血絲染在皮革上。
腿間遭到電擊一樣的疼痛。
“真夠緊的,不是還沒被別人上過吧。”男人下流的挑逗著。
“混...混蛋。”軀體掙扎著想要擺脫撕裂般的痛楚,頭顱卻被男人一把按在地上,然後揪起扳轉過來。
“還是這麼嘴硬啊,那麼,她有求你們放過她麼?”男人臉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雲雀恭彌微微睜大眼睛。

---堅持那些被不屑一顧的愚蠢。
---原來你也是一樣。

“弱者。”身下不停顫抖的人發出低喃一樣的聲音。
他看見傷痕累累的少年回過頭,清秀的眉折起來,咬的流出血唇角卻是一個清晰的嘲笑。
“我們。”


我在世界的另一邊。
而你則是反映著我的一面鏡子。
在你的身上無法掩飾的。
是我的狼狽。

不要來喚醒我。

良久,男人爆發出一陣狂笑直到上氣不接下氣聳動著雙肩。
那笑聲是竭盡瘋狂的,傲慢妖冶卻飽含著深不見底的苦澀。
“說得好。”
後頸被摁住被強迫著低下頭,額頭撞在地上擦出可怕的血跡。
“說得真好。”耳邊傳來金屬摩擦地面的聲音。
填塞在後面的異物感被一陣更為尖銳的冰冷疼痛所取代。

三叉戟的尖端捅進不斷抽搐的腸道內,漸漸上拉。
一點一點的割開猙獰的傷口,血液肆意的滾淌而下,濕潤握著兇器的手指。
雲雀恭彌像是被嗆住一樣咳了一聲,然後喉嚨裏再也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
折磨著靈魂的恥辱和難以想像的痛楚。
不成句子的痛呼和痛苦的掙扎著的大口喘息聲回蕩在黑暗之間被照亮的角落。

幾近瘋狂的男人充耳不聞,繼續手中的暴虐。
直到尖刃剝離開血肉卡在尾骨上再也無法動彈。
男人喘著粗氣三叉扔到一邊,發洩一般的將自己深深地埋入皮肉外翻的血洞裏。
被貫穿撕裂的一瞬間雲雀恭彌仰起頭,扭曲著表情卻硬是咬穿了下唇沒發出聲音。
只是扣住堅硬地面片片斷裂的指甲說明少年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似乎再多這麼一下,就要萬劫不復。
但是他依舊顫抖著千瘡百孔的軀體死死的支撐著。

可怕的是那些剝去皮囊。
那些真正的萬劫不復。

游走在灰燼湮沒的汪洋之中。
我看著你。
兀自燃燒。
消失在天際,花火綺麗宛如雙翼。
始終猜不透的,是你瞳孔的顏色。
我想張開雙臂,接應你上天入地。
所以。
請放開那只手。
我心中的獸。

“還不肯,求饒麼。”
沒有急著動作,男人俯下身,用唇摩挲著已經昏死過去的雲雀恭彌被冷汗洇濕的黑髮。
火彩一般閃耀的眼睛之中,瘋狂漸漸被迷茫所掩埋。
“即使低下頭也得不到救贖,即使活著也像死去一般,那麼你還在堅持什麼。”
他低下頭,伏在少年的耳畔,輕細的呢喃宛如自言自語。
男人扳過雲雀恭彌的臉,除去手套中指和食指撐開他半闔半睜的那只流血的鳳眼。
指腹摩擦到眼瞼時,眼球表面因為保護瞳仁而產生液體,生理反應給雲雀的眼睛上附上一層薄薄的霧氣。

男人深紅的眼睛的數字跳動,直視著那似乎永遠不會示弱的黑色眸子,用力望進去。
“那麼你,還在堅持什麼。”
他帶著自嘲般的,痛苦的微笑,反反復複的問。
只是雲雀恭彌已經給予不出什麼回應。
但是他還是痛苦的微笑,反反復複的問著。


---當你快將安然入睡的時候。
---呼喚我的鐘聲毫無預兆的鳴響。


編集 / 2009.04.12 / 留言:: 0 / 引用:: 0 / Page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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