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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2009.10.13
付款截止。如未收到本/因故延遲的郵件則已自動視為棄本

淘寶通販頁面更新在上面

CP5攤位號:B7。
因為很重所以本比較少,手快有手快無拉…
124後臺請勿抽風謝謝!!!!!!1


2009.07.18 開始付款,至2009.08.30預訂頁面已整理完整,請從上方menu進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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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9截 止 預 定 . 請注意收信咯。

有幾種方式能更直接地收到本子XD
1.成都CD4將有寄售,詳細情況會稍後放出
2.在9月前大陸-廣東-廣州地區可以面交
3.台灣CWT第一天面交,第二天放攤位

詳情請走
http://209.133.27.108/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76483&page=100070045



2009.06.05 預定截止推遲一周=2009.06.16 夜 00.00

封面更改決定。
放上宣傳用的壁紙(1280*1024)點擊進入

2009.05.16 追加台灣代理請走→ninecity@yam.com
作者DuDushin因身體欠佳無法參加本次製作,請大家體諒。


2009.05.15 公式站復活
繁體本印刷決定。請在預定中注明簡體/繁體。
(台灣/香港地區一概默認繁體)


2009.04.12 更新[members]、[sample]、[how to book]。
追加[what's new]部分。
追加試閱、宣傳圖。

2009.04.06 簡介追加。
編集 / 2009.04.12 / 留言:: 0 / 引用:: 1 / PageTop↑
《SUN FLOWER》by格爾尼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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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 FLOWER
格爾尼卡
  

……
云雀缩成了一团窝在墙角,六道打开门,房间勉强才射进一点光来。六道站进房间,并没有开灯,门掩住了大半部分的光。六道看不清云雀。
“喂,你导师葬礼呐。”无所谓的挑起主题。
——我听不见。
“其实我当时是第一个看到DINO的尸体的,或者说他当时并没有死吧。”骗人。
——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
“你说,整一个加百罗涅的BOSS,怎么就狼狈到那种程度呐。怎么就死的那么不壮烈呐。”攻击。
——不要给我说这些!
“其实啊,我当时就站在DINO身边,他拉着我的脚,他央求着我。”讽刺。
六道的语气变了。
他慢慢靠近云雀。空气中的急促感甚至含有六道的冷漠和云雀的颤抖。云雀捂着耳朵,那声音好像就只对自己说着,喃喃地麻木自己,“闭嘴,闭嘴……”“那是多么可笑的场面,加百罗涅的BOSS很哀伤地喘息,口中还不停地叫着某个人的名字……”“闭嘴。”云雀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
六道扳开他的手,对着他的耳朵轻轻说,“其实啊,那某个人就是你呢……我看着他,然后手上的三叉戟不小心就滑了下去,你可以想象得到我当时是多么惊异的表情吗?”“闭嘴!”云雀仿佛开始发狂。六道的手从云雀的腰间向上摸索,最终停留在心脏的位置。六道咬着云雀的耳朵,“你知道吗?其实啊……我的三叉戟掉在了他的这个位置呢!”六道的手摁紧云雀的胸膛,嘴唇裂开笑着大声叫着。“闭嘴!!!”云雀使出了最大的力气想要推开六道,但颤抖的手使出的力根本不足以阻止六道的动作。
六道笑着,他感到云雀喉结抖动呼吸急促地啜泣,右眼开始发亮,六道跪下来右手撑在地上摁住云雀的手,另一只手捏着云雀的下巴,脸从云雀的侧面滑到正面,舌尖在云雀脸上游走,不清地描述着,“他让我告诉你,‘恭弥……我爱你’。”“唔……”六道轻吻上云雀,触到云雀的内舌后将舌头伸入内部深吻。
并不是六道看不清云雀的表情,而是云雀看不到,看不到一切。
云雀只能想到DINO的尸体和六道的三叉戟和被雨水冲走的血迹和那个人苍白的脸和罗马里奥的表情。白布。泥土。没有温度的所谓“安详”的尸体。冰冷的墓碑。用不见光的明日。
云雀开始急躁,一口咬上了六道的舌头,六道没有料到突如急来的痛楚,右手抓伤了云雀的手,血滴从下额留下在风纪的白雪衬衣上绽开了妖艳的罂粟。
那KISS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甜蜜,而是痛苦,血腥,暴力——用高温的肉体熔于口中。那样的温柔予以了云雀悲愤。那个场面愣了好几秒。
六道放开云雀的手向后撑着身体。
“那具尸体让我转述这样的话而已。”
六道抿了一口血的味道。
“他说他爱你。”
六道面无表情。
“你却在我身边。为了他恨我吧,因为我爱你。”
……
編集 / 2009.04.12 / 留言:: 0 / 引用:: 0 / PageTop↑
《一青瞳》byDuDus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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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青瞳》
by DuDushin


……

[請讓開。] 他稍微將底線推遠些。再忍耐一句。他加上敬語。

我說。我請你讓開。 所以。別拿那種眼神看我。


澤田不語。環境被鍍上一層權利的薄膜。足以令人窒息。

深夜。角落。身邊空無一人。

雲雀大可放心撂倒他。接著神不知鬼不覺地塞進哪個垃圾桶投放到攪碎機裏。

眉梢一挑。氣氛逐漸飽和凝華。深吸口氣調整思緒。

只為了那個傢夥。

[讓開。] 他再推了推底線。貼上盡頭。



[遊戲早該結束了。] 澤田拉住雲雀。力量之大足以令兩人反彈開。

[現在。] 他攤開手掌。威逼再無利誘的視線。 [該物歸原主了。]

雲雀睥睨的瞧一眼。滿寫著不屑亮出挑釁。

你說這話。有經過大腦過濾麼?我敬愛且狡猾的彭戈列。

雲雀再無和解之意。無人知曉的身體死角位置他摸索到冰拐。

隨時一觸即發。他本就無法適應這種玩笑裏藏刀話中套話的交談。

腦內開始縝密計劃可實施的脫身戰略。因手術室中還有個男人。

那快喪失自理能力的男人正準備接受鬧劇般的開顱。

他快粘不住這地板。將離地心引力。


[雲雀。] 突然先發制人的執拐手臂被狠狠按下去。澤田迅速貼上來。

曖昧且不穩的將兩人推搡進陰晦的走廊。

[你想清楚。我有辦法制你。你反抗不能。]


真是太他媽的好笑了。你無需無情。我便可以無義。

這起始從何時算起好?所發生一切盡數是玩弄於你掌中正導演的喜劇葬禮。

還不如製造幻覺來的自欺欺人。雲雀嗤鼻。對上澤田的脅迫。

我奉勸你。 最好不要惹怒我。警告你。

你手裏攥著的那幾顆棋子可別算上我和六道骸。



[澤田綱吉。] 雲雀一字一頓的冷語。 [別裝了。累了吧。]

視線挑釁般幾次掃過泰然自若的首領。還真是雄威不可一世。

[既然這麼挽留我。] 他掙脫開被鉗制過力直至失去知覺的手。 [好啊。]

時間也許還夠用。[談談無妨。]

等我。骸。


連珠炮的話語。句句單拿出做個報道即可上頭條大字。

雲雀顧不得那麼多。摸不清未來的。他猜想這以後不只是骸。

連同自己一起都要百無聊賴昏暗無望的飄蕩。他將賭注全部押上。


你以為這個秘密不會有人知道麼。[你只想掩蓋你的劣行而已。]

[到底加百羅涅是怎麼消失的?] 雲雀咄咄逼近稍矮自己的少年臉。[彭戈列第十代首領。]

逐漸反轉局勢。綱吉不可置否的詫異且厭惡。乖戾的目光蘊藏殺戮。

[你怎麼偏認為我沒調查興趣?]


[說吧。你不說我可以替你說出來。] 臉湊上去。[憋著難受吧。]

成功在近距離視角中探尋到對方眸子裏的些許動搖。雲雀很想再扯上兩句。

[雲雀。不必這樣虛張聲勢的。] 你在堅持什麼?我早就看出你的破綻了。

澤田收起眼簾。擺出更居高臨下的勢態。 [我做過什麼。無需你的你的質問。]

他身子無意間的一側。仿佛是故意空出的狹道可供穿行。

然而本打算見好就收的雲雀此刻完全無視了這不經意間的妥協。

裝傻充愣的本領不是只有你才有的。 [那我就不明白了啊。] 一個眼神的迭交。


雲雀看著那傢夥稍有不悅的眼瞳。正憤恨著將自己列為除掉之人行列中。

根本就是玩笑話。你又何必在意呢。我是故弄玄虛沒錯。不過你好像當真了。

我沒設套。你卻故意往裏面鑽。那麼這一次是我贏了。彭戈列。

你所做的事情。你總要付出代價。只是今天。我饒過你。

這種事情。白費唇舌。況且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

雲雀深吸口氣。身體前傾將嘴唇湊近彭戈列首領前耳語。

曖昧到不可一世的語氣。他隱忍著體內仇恨的叫囂。輕緩客氣的。

[再教唆六道骸吸一次毒試試。我就剁掉你雙手。]

利落的尾音。他毫無顧忌的蹭過澤田的肩膀。

也不怕那傢夥照著自己的後背偷襲一槍。

反正。都死了才好。



[六道骸。回家了。] 飛也似的沖進手術室。

已經進入深度麻醉狀態的男人。就像砧板上苟延殘喘的腥魚一條。

雲雀厭惡踹開圍在一起毫無感情嬉笑怒駡的庸醫們。

不顧這群驚恐的撕吼。一個一個削掉你們腦袋。

大塊的血潑灑於臉上眼中。玻璃上滿滿是觸目驚心的紅。

扭曲的臉徘徊眼前。哀號著乞求饒命。雲雀緊闔眼。

將長期壓抑內心的悲痛糾結一併釋放出來。毫無猶豫的揮出致命一擊。

西紅柿高空墜落。炸裂開粘稠一攤攤。他緊拽手中。心臟脆弱的爆。

踢飛腳邊誰斷了的手臂。不留死角一個個肢解。


這場屠宰未完待續。


有多少人沖進來手持著槍。上膛完畢全對準了自己的腦袋。雲雀沒感覺。

這房間瞬間死寂。只留得混亂中被撞得跌跌歪歪的手術燈具殘破悲鳴。

他大踏步碾過掛了血漿的軀幹。走到骸身邊。拽掉一切牽扯男人的線管。

骸恬靜得閉目。不留一絲雜質的潛笑收在嘴角。扯盡卻有一絲酸澀。

安靜的胸膛起伏。是活著的證明。看來一切……還未太晚。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能睡得這麼安穩? 雲雀苦澀的笑。

擦淨對方眼角粘上的血珠。用力扛在肩上。

然而剛才殺戮過度損耗的體力差些透支。他栽歪著幾下調整平衡。

持續高度緊張狀態的幾個黑衣男人。槍直逼著瞄準雲雀。一同跟著挪動。

但雲雀完全不相信他們會開槍。對。就算是黑手黨。

想要殺人都不定來得容易。因為人醜惡的支配欲與情緒化。

要求。命令。信用。義氣。

他相信自己還足以有權力帶著骸走出這棟樓。載回家中。

然後什麼都不管了。吸毒也好犯癮也好。就讓這傢夥鬧個夠。

他想吃什麼。想做什麼。也由著他。

就算是被他插。做個愛。也無妨。



最好找一條小船。撒上汽油。

你我躺在中間。火焰四散於身旁。

直至攀沿上肌膚。發絲。

而你盡可以碰我。吻我。要我。

可以體味灼燒著痛。死亡將至著憋。

莫名無助的空虛。剝離抽絲的快感。


然後。骸。

你帶我一同進入下次輪回可否?

就算成為胎死腹中的紅蓮。抑或者死後文信使的千鶴。

即便是。完全絕望且不切實際的夭折。

說是輕信了你的情話也好。

我頭腦發昏了也好。


我卻還是希望可以。

只和你。

愛一次。

恨一次。

編集 / 2009.04.12 / 留言:: 1 / 引用:: 0 / PageTop↑
《妖精》by赤寒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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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
Words by 赤寒雪



六道骸已經忘記了是什麽時候從孤兒院領養雲雀恭彌的了。只是像做夢一般,第二天睜眼起來就看到那個彆扭的死小孩把自己家鐵制的門牌用尖利的小刀劃花,金屬互相傷害發出刺耳的叫聲,聲波由耳廓收集成銳利的錐子穿過耳膜。然後那個小傢夥就像神經質的小貓一樣躥上自己的床,扯過六道骸身上的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只露出兩隻眼睛。

他的眼睛很黑,像茫茫宇宙最初的根源,又像美麗妖精頭上鑲嵌的閃耀的寶石。六道骸盯了他的眼睛一會兒,伸出手來,手指並在一起,運動趨勢似乎是要把他的眼睛挖出來。雲雀恭彌從被子裏伸出手,手上不知道握住什麽東西,銀亮亮地反射著角度剛好的陽光。六道骸的眼鏡被銀白的反射光線晃了一下,隨後感覺自己的手背被什麽鈍器所傷。他把手舉到眼前,看到紅色凝集成長條的圖案,很熱,很痛。

“真狠。就像一隻隨時防備著外人的刺蝟。你到哪里都帶著武器麽。”六道骸掀開被子,少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搶去了還握在手中的、剛才攻擊六道骸的武器--一雙短拐。六道骸粗略地估計了一下短拐的重量,感歎了一下現在的小孩真叛逆,然後把短拐扔在了地上,發出“咣當”的空響。

“我餓了。”少年自顧自爬下床,扯了扯長度到達膝蓋的白襯衫,撿起地上的拐子。六道骸正在看窗外杏白色的天空,天氣晴好,然後他說:“我們出去吃飯吧。”


出門前由於雲雀恭彌的不配合,準備工作花了六道骸不少時間。

六道骸打開衣櫃門,翻出自己的迷彩汗衫、皮衣、緊身皮褲換上,又在衣櫃裏翻了好久,找出一些自己年少時的衣服,向雲雀恭彌招了招手:“過來。”

雲雀恭彌看著六道骸手上印著鳳梨圖案的白色襯衫,眼皮向上翻了翻,說:“你的品味真差。”然後他走到衣櫃旁邊看六道骸找出來的衣服,也不管六道骸拿著那件被他說“品味差”的鳳梨圖案襯衫在他身上比劃,他把那些衣服一件一件地撿起看了看隨後便往身後扔:“不只是這些襯衫,你的皮衣皮褲也是。我穿我自己的衣服就可以了。”末了,還加了一句,“鳳梨大叔。”

“說了多少次叫我哥哥,骸哥哥。”六道骸暗想這小孩怎麽這麽不聽話,然後又拿起一條牛仔褲遞給雲雀恭彌,“白襯衫沒問題,只是只穿黑色短褲的話,白晃晃的大腿會很引人注目。”
“看來你不僅自戀、品味差,還是個好色的戀童癖大叔。”雲雀恭彌一邊換上黑色的牛仔褲,一邊給六道骸關上多條明顯是貶意的定語。



六道骸的家在小巷的最深處,一樓常年被陰影所掩蓋,只有二樓有得到陽光眷顧的機會,爬山虎攀滿了南面的牆,金銀花從二樓的窗臺處一瀉而下,細細的金色花瓣像夜空中綻放的煙花,在翠綠色調大背景的襯托下顯得光輝耀眼。

在一樓這種陰暗潮濕的角落很容易産生無風自涼的感覺。六道骸略顯心疼地摸著已經看不清數位的門牌,無奈地看向罪魁禍首:“你爲什麽把門牌破壞成這個樣子?”
“你家門牌號碼不吉利。”雲雀恭彌躲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擡頭向上望,看到的只是六道骸的屋子二樓傾斜的屋頂。

在西方人看來,13的確是個不詳的數位。但是東方沒有這樣的忌諱吧。六道骸想著過幾天還是換一個門牌好了。順著雲雀恭彌的視線看過去,六道骸笑了。他知道他在看什麽。


當初到孤兒院尋找符合他想象的孩子的時候,雲雀恭彌正坐在五層樓高的孤兒院的天臺的女兒牆上,陽光藏匿在他的背後,從六道骸這個方向看過去完全只是黑暗一片。孤兒院的負責人是個女人,略顯龍鍾老態,臉上是老一輩常有的慈愛溫婉的表情。

“那個少年是誰?”六道骸對於這個坐在天臺女兒牆上的孩子很感興趣。

“那個坐在天上的少年呀,那一定是雲雀了。”負責人說,“就是剛才我領你去看的那些畫的主人。”

經女人這麽一說,六道骸想起來了。剛才向負責人說明來意之後,她領自己下來看這些可愛的孩子們,途中曾經過一條兩邊都挂滿了畫的走廊。顔色清淡,線條淩厲,每幅畫的右下角都用藍色調的彩色鉛筆寫上了名字。六道骸自己也是靠畫畫爲生的,他便向負責人詢問了關於這些畫的事。

負責人帶他走到天臺上,她對著那個背對著他們不知道在幹什麽的少年喊了一聲:“雲雀。”
少年轉過身來,手上拿著畫板和鉛筆,應該是在畫畫。六道骸走到他身邊看了一眼他的畫,顯然少年的素描進行到一半,畫面上顯示的正是從天臺居高臨下地看地面的景色。

“畫得很漂亮嘛。”他伸手用力地揉揉少年黑色的頭髮,轉頭對負責人說,“我就收養他吧。”

在經歷了六道骸對自己頭髮的蹂躪之後,雲雀恭彌擡頭去看這個說要收養他的人。陽光用柔和的角度打磨掉了少年淩厲的眼神,黑色的睫毛仿佛逐漸融化在金色的燦爛裏。


晚上回來的時候六道骸很認真的考慮了這樣一個問題:他把雲雀恭彌領養回來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雖然相貌清秀才華出衆這一點倒是很符合六道骸的想象,但是脾氣乖戾、喜歡藏匿危險性的武器、口味怪異、對於穿著有特殊要求實在是超出六道骸想象之外。中午被雲雀恭彌用短拐打到的地方還在痛,可以想象這個少年到底用了多少力量來防備周圍的一切。六道骸說的沒錯,雲雀恭彌就像一隻豎起了身上所有尖刺來防備攻擊帶來的傷害的刺蝟。

只是喜歡抹茶口味的食品、疑似制服控只穿白襯衫配西裝褲的個性,怎麽看都只是彆扭的小孩。

六道骸看了看具有復古味道的木制挂鐘,晚上七點零五分。也許現在帶雲雀恭彌去看畫室的話太早了,還是過幾天再說。“跟我來。我帶你去你的房間。”昨天回來的時候家裏還沒收拾好,只能把雲雀恭彌安頓在自己的房間裏,用了一個晚上終於把二樓第一間房間清理出來。
“我的房間就在隔壁,有什麽事情可以到隔壁找我。現在你可以去把你的畫整理一下搬進來。”六道骸轉身下樓,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袋麵包,消失在通往廚房的黑暗過道中。


“鳳梨大叔,晚上睡覺之前把你正在聽的搖滾樂關了。你吵到我了。”早上六道骸準備敲門叫醒雲雀恭彌的時候,雲雀恭彌揉著眼睛下面的黑色痕迹說。六道骸無視了雲雀恭彌身側湧動的名爲“不滿”的低氣壓,擺出了異常閃亮的笑容:“吃完早飯我帶你去我的畫室。”

在餐桌上六道骸再一次強調了稱呼的重要性,並且多次要求雲雀恭彌叫他“骸哥哥”。在雲雀恭彌不耐煩地說了一句“六道骸你有完沒完”之後,六道骸宣佈敗下陣來。

“你以後就叫我‘六道骸’或者‘骸’好了。”深知雲雀恭彌不會在意十年年齡差所造成的輩分差異,六道骸端起自己的那杯牛奶,又拿了幾片麵包,用下巴朝雲雀恭彌的早餐所在的方向點了點,“恭彌要多喝牛奶,不然長不高哦。”

雲雀恭彌露出了一個“要你管”的眼神,瞪著六道骸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過道暗處。他抿住杯沿,看著玻璃杯子中乳白色的液體,很久以後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後皺起了眉。他朝六道骸離開的方向望瞭望,迅速端起杯子把杯裏的牛奶倒進了窗臺上那盆杜鵑樹幹下的泥土裏。

他的舉動和所有同齡的少年一樣普遍平常。對於自己不喜歡的東西會想盡方法逃避。十分不幸的是他倒掉牛奶的動作被躲在暗處的六道骸看見了。“原來恭彌不喜歡喝牛奶啊。”

“誰說的!”雲雀恭彌的動作定格在倒掉牛奶的那一瞬間,杯子裏剩下的一些細小液滴沿著杯壁一路向下,滴落在泥土裏。“只是你沖的牛奶不好喝。”

“那不是我用奶粉沖的,那是從超市里買來的盒裝牛奶。”毫不留情地戳穿了雲雀恭彌蹙腳的謊言,看著雲雀恭彌扭過頭去,六道骸放下手中的空杯子,“現在帶你去看我的畫室吧。”

六道骸的畫室位於二樓盡頭,風格與屋內任何一處的風格都大相徑庭。圓弧形狀的巨大落地窗,鑲嵌著通常只能在教堂裏看到的圖案詭異的彩色玻璃,表面凹凸不平,讓陽光通過它們半透明的身體後染上它們的顔色,將陽光折射到畫室的每一個角落,投射成爲一大片放大的淡淡的光斑。

“我把你領養回來,完全是出於我自己原有的目的。”


雲雀恭彌把地下室的門打開,他知道庫洛姆一定會自己離開的,帶著那些六道骸留下的藍色藥片,美麗詭異有如妖精的蝴蝶標本和她自己關於妖精的畫作。

雲雀恭彌打開了六道骸房間裏的VCD影碟機,播放那些六道骸很喜歡聽的、自己卻對之全無好感的嘈雜的搖滾樂。整日整夜地響徹耳際。

晨光從窗口透過乾淨的玻璃湧進來的時候,庫洛姆已經像鏡面上的水汽蒸發一般不見蹤影了。雲雀恭彌把六道骸的屍體搬到地下室,用泥土覆蓋形成一個小小的土堆。然後雲雀恭彌在上面安了一塊小小的石碑,上面粗糙的墓主人的名字是雲雀恭彌用小刀花了一整晚刻的。爲此雲雀恭彌還割傷了手指,血液落在凹凸不平的紋路上,風乾後化成深深的猩紅,顔色喑啞失去生氣。淺淺的刻痕十分簡陋,如果被六道骸看見了大概會說“這樣的墳墓怎麽配得起我呀”了。


六道骸留下的紅色藥片很多,片片都是能使人陷入瘋狂的迷幻藥。雲雀恭彌開始像從前的庫洛姆一樣吃這些紅色藥片。一片又一片,像吃上了癮。

雲雀恭彌依然坐在六道骸那鑲嵌了教堂的彩色玻璃的畫室裏,看著被玻璃的顔色改變了的光,什麽也畫不出來。

他拿起一個棕色的小玻璃瓶,倒出一片紅色藥片,放到嘴裏吞下。六道骸說這種藥與迷幻藥有著同樣的功效,每一片都含有微量的致命的毒,僅服一兩片並無大礙,但天長日久毒素積累終會使人精神失常,陷入幻境而死亡。

畫室角落裏的鏡子表面已經覆上一層薄薄的塵埃。他用手將塵埃抹去,忽然對著鏡子微笑。


雲雀恭彌看到了鏡中的六道骸。他說,“恭彌,你是讓我斃命的妖精。”

編集 / 2009.04.12 / 留言:: 0 / 引用:: 0 / Page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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